崇拜時想起大學的環境,想起 West Entrance, 想起 Beeston Fellowship。可能和我見過中大研宿的樣子有關。啟蒙的路還長,大學時雖沒有好好利用各種機會,但想起 West Entrance 還是引來一點不知怎樣的「美好」回憶(理性的「好」和感性的「好」有別吧)。以現在的標準看來,那時的生活過於無憂無慮,但有很多現在沒有的東西,例如緊密的 peer network。現在談 networking 多指「人脈關係」、「能為你的工作帶來方便、能幫助你在青雲路上快人一步的人脈關係」,令我呵欠連連。
我又想起,少年說愁,有人說他/她「為賦新詞」;少年太無憂,又有人擔心他們出身溫室,經不起風浪。知道世途險惡、搵錢艱難、民生疾苦,看見世界現實、童話背後的一面,自然會愁,誰人有空強賦新詞?如果人人都只為這些而愁,世界的慘霧會否增加?改革社會、文化潮流的力量,又會否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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