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November 2008

寫文章

花了一整天在一篇essay上。也算不上是甚麼論文,只是其中一科的一點練習,當是試前訓練也好、溫習也好,總之我一直全力應付。然而,寫起來還是困難重重的。書是借了一大堆,但在眾多背景資料中抽取相關的材料,然後有系統地拼湊起來,成為結構緊密、有條不紊的文章,縱然文章長度只有千多字,仍然不是簡單的工夫。

我這種借一大堆書本、一邊讀一邊摘取有關重點來寫文章的方法,令我花了不少時間讀了結果不能用於文章裡的內容,可能不是最快捷最有效率的方法。然而,和文題不直接相關的東西,也一樣有認識的價值;如果沒有功課死線的限制,我實在希望把手上的學術書籍全讀一次。然而,如果沒有功課死線的限制,我也不會有心機從圖書館捧這一大堆書籍回來讀。究其竟,還是對學問追求的心不夠澄明專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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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November 2008

日語閱讀工具

今天在「火狐」下載了一個叫rikaichan 的add-on,對閱讀日語網頁很有幫助。啟動了這個小幫手,只要把滑鼠放在網頁中日語詞彙的第一個「字」(假名或漢字),相應的詞典解釋、讀音等資料就會出現,甚至會顯示選取的動詞所屬的時式,非常方便。




知道日本語能力試驗從2010年起改制,1級考試的難度很可能加深,正在考慮是否趕在2009年參加最後一次舊制日本語能力試驗1級。由大學一年級起學習日語,始終希望「有始有終」,考取一級資格算是對自己的一個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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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October 2008

家.具

遷居倫敦至今,家具一直不齊全,從杯盤碗碟、電飯煲到電視機,都還在大貨船上,漂洋過海,只為下月與我們再聚。

對二十一世紀已發展國家不愁衣食的人民來說,沒有電視機可能難以想像;可是,其實我每天讀著參考書籍文章以應付課業要求,已經夠忙了,沒有電視節目也不覺苦悶。

家具不全,居所雖不至於「空洞」,但總像欠了甚麼,煮食備受制肘,衣物存放的位置都是「臨時」的,就像隨時可以迅速收拾細軟離去的格局。原來要令一個居所稍為跟「家」這個字沾上邊,除了有人際互動、有各種看不見的感情以外,看得見觸得到的物質,某程度上也相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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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October 2008

地鐵上的二手報章

早上乘坐倫敦地鐵,座位後的狹小空間總會有幾份摺疊著的報紙,大多是免費早報。坐著的乘客下車後,另一批乘客進佔空座位,或會隨手拿一份「二手報紙」翻著讀著,下車前又會把報紙放回座位後,讓其他乘客可以閱讀。大家都不介意甚麼衛生問題。

今天在星巴克看見一份泰晤士報整齊躺在桌子上;就算不是免費讀物,上一手讀者讀畢,還是不介意留在公眾地方。這也算是一種「分享」吧。

整個倫敦像大圖書館一樣,報章在地鐵車廂、咖啡室、公園流通著,人們不知不覺(或非常自覺?)地分享著原本可以說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在香港,要在地鐵找到一份二手都市日報翻閱也難,更遑論是二手蘋東太。

在這種看似小風景中能否歸納說倫敦人他們對收費報章這種小型私人資產(畢竟要付鈔才買到收費報章)的態度,和香港不同?

05 October 2008

圖書館(1)

亞非學院的圖書館座落在一個多用途大樓的一方,而這大樓說大也不是很大,長長窄窄的走廊令人感覺有點幽閉。圖書館燈光也很昏暗,雖不致於難以閱讀,但感覺不怎麼現代就是。泛黃的書籍透著獨有的氣味,嗅著嗅著自然進入「圖書館狀態」,不敢放聲談話,生怕聲浪稍大就會破壞這個老舊樸素的氛圍。

如果有機會在這樣的環境中待上一天,又有沒有配得上這浩瀚書海的讀書毅力、嚴謹地做學問的精神?

(註:其實我不是亞非學院的學生;有機會才談談我就讀的大學的圖書館。)

30 September 2008

不好意思

發現原來參加我這個課程的人很少,不過同系的碩士課程種類繁多,今天碰面的大概只是其中部分學生吧。

說到底,這些課程的功課、論文和考試都是自己一手一腳準備和撰寫的,不像以往不時有機會跟同學合作做小實驗甚至小型研究。同室上課,很可能是各自修行,祝福大家順利畢業鵬程萬里,其他的全看自己造化,難以互相幫助。大家都不像本科生一般有滿腔熱情和充足時間經營自己的社交生活,和同學室友共同創造將來的回憶;讀碩士了,相交淡如水,我也不再覺得人間的「交匯」有多奇妙,畢竟人長大一歲,人生中的「過客」--那些或許在某年某月跟你促膝談了好幾小時、還算投契的人--數量也增加一點。碩士學生帶著本科生的心態或期望過活,怎想也有點不好意思。

14 September 2008

紀念品

倫敦新居空間有限,大部分的「紀念品」都會留在香港。

過去留下的照片、文字、物件,滿載關於以往的種種,然而可以留住的也只有這些。時日不理人間陰晴圓缺,照樣以自己的節奏和速度向前走,過去的只能給壓縮為少量文字、照片、物件,或一堆笑談、一番回顧,一切都變得那麼常而淡。

中秋節快樂。

13 September 2008

兩代

上一代經歷過的種種,於我們而言都像是歷史書的章節。同理心叫我們可以理解以往迫人、困頓甚至可怕的大環境如何影響上一代的價值觀;我們甚至可以明白種種代溝的由來,對事情看開一點。但是,上一代的淚和汗,或許永遠無法停留在我們的臉上。

即使大歷史和小歷史都充滿重量,上一代也不會希望同樣的沈重給傳到我們這一代。我們也背著包袱,種類卻不相同;我們或許無法每時每刻都在上一代面前毫無掛慮地面露笑容,也不可以奢望自己完全體會他們當年經歷過的一切,但無論出身如何境遇怎樣,只要仍然不亢不卑、莊敬自強,不就可以了嗎?

24 July 2008

告示

我計劃主要以中文撰寫網誌,而我的英文網誌將會在這裡。雖然兩邊現時都相當蒼涼荒蕪,但一旦告別「居家而旅」的生涯,真的旅居外地,這裡大概會活躍一點。

08 July 2008

隨身聽


自從多年前棄用
MD後,除曾短暫使用Discman外,就甚少在路上戴著耳機聽音樂。最近iPod放著歌,在地下鐵、公車上為眼前已然如常的風景加注了氣氛各異的背景音樂。就像先後用蕃茄醬、鰹節、咖喱汁和葱油拌白飯一樣,一口換一種風味。


任何可供用家隨意選曲的隨身聽,都可以為所有日常行動路線千篇一律的人們,往別的路徑走一回。跟隨hip-hop重拍搖腿晃臂五分鐘後,回到聲如婉霧的歌姬擄獲人心的抒情歌;在雲端飄浮一會,又隨港式聲嘶爆音鎖喉慘情K歌急墜,背後弦樂的張力幾乎令人穿越地面繼續下沉。回升之際,已是隨懾人的色士風音走進路易士安那的爵士吧之時。


把耳筒摘下,回到那個其實從來沒有離開過的世界,回到家中又可以把另一批歌曲放進隨身聽,明天跟同一批人擠公車地鐵,走著相同的水泥路,卻有如再到另一個地方旅行去。城市人間冷漠疏離,別怪隨身聽。它從來不是疏離的因;人們只是在心靈活動範圍和社會分工同樣細微的生活中,尋找自己的廣闊天地,企圖以樂韻補回日常難以體驗的情緒和心情而已。

07 May 2008

睡眠

睡眠,美好而可怕。美好在一日苦撐惡鬥後,可以把文件、帳單和孩子的功課安放在枕頭邊,享受脫離現實的幾小時(雖然意識上不覺得有這麼長)。可怕在錯失清醒時的一切,包括確切的思考。睏極時,或會語無倫次。

串節的車廂穿越七月的英倫田野,一個乘客給刺目的陽光包裹得太舒適了,心想:算了,隨意而行吧,就放下手中的書,連書簽也沒有放到適當的地方,就閉目假寐起來。漸漸,人彷彿在搖籃中失去蹤影。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際:我在這裡幹甚麼?他倏地驚醒,再問自己這個問題。腦中的空白還沒有給清晰的思路貫通,在略帶茫然的狀態下,當然想不出答案。

我在這裡幹甚麼?

口試的考試官問:你在這裡幹甚麼?在街上給巡警截停,問:你在這裡幹甚麼?跟三五知己把酒談天,朋友突然問:其實,你在這裡幹甚麼?

焦躁不安的他,再也不能入睡。

22 April 2008

letter to Chi (2)

阿智:


在數碼照相機的年代,快門要承受的壓力比前多出不知多少倍。人人隨手一按,如以往玩寶麗來一樣隨心隨意;失焦過亮不用怕,「刪除」掣就在指尖可及處。


數碼照相機普及後,我才首次出國旅行。在北京,人民大會堂,拍;什剎海的小胡同,拍;就連地鐵車廂、酒樓飯菜、路邊小攤,也拍。我以為我可以拼湊一幅完整的圖像,但多到幾個地方、多拍幾張照片,我突然明白,無論我們怎樣努力,連郵筒、便利店、火車站也不放過,我們都不能抓住一個地方、一段時間的全貌。因為,我們在旅程中看到的,本身已是零碎和片面的。


啟動iPhoto,如打翻砂糖瓶,照片傾瀉而出,但沒有起動我的回憶機制。我只顧把上週在壽司店拍下的中學同學聚會照片機械式地放進電腦,隨即關掉程式,再次把那些我原以為彌足珍貴的舊照片封存。


拍照的時候,總以為一生人只有這一次機會,不拍會後悔,但大多的時候我們根本沒有回顧甚麼的時間和空間。某一天,我們找不到過去,才覺若有所失,想起來也真的不能全怪自己機能衰退。



letter to Chi (1)

阿梓:


最近突然收到一個別T的朋友的電郵。我在W鎮旅居時認識T,那時大夥兒夏天一起登山、冬天一道滑雪,你看地圖我駕車,為大家排遣了一個接一個週末的無聊寂寞;我跟T好像還算談得來,我離開W鎮後幾年還有電郵聯絡,但今天,我忽然忘了她長甚麼樣子。


說忽然,大概也不是那麼突如其來。你會知道何時記起一件事,忘記一件事卻是無聲無息的,就像入睡一樣。我的心涼了一截:甚麼時候,在意識以外,人物、事情的影像會悄悄溜走?


於是,我忙不迭翻開書架上的照相簿,尋找T的蹤影。


找不到。大概是數碼年代,沒有沖印出來。


我開始懼怕,就把所有和那個年代有關的,包括自己無聊時寫下的片言隻語、登山滑雪時聽過的音樂,都拿出來重溫。


別誤會,T不是甚麼重要的人,只是如果我可以忘記T的樣子,也可以忘記那個山丘是否綠意盎然、那趟滑雪之旅的天氣有多寒冷,然後一切就一片一片地剝落,而我連回頭抓著一小塊的機會也沒有。



12 April 2008

And so I blog.

I guess many bloggers (former or current) have gone through a dry patch where there is just no new insights to write about. Maybe I have just emerged from that dry patch, maybe I haven't; but just a few more potential readers was enough to give me new impetus to continue blogging.

The reason for blogging can be manifold; some blog for fun, some blog for venting their anger or frustration, for expressing joy or sorrow, for keeping a record in the best of times and in the worst of times.

And I am on the road to discovery.

And on a ski slope.





And so I blog.

23 October 2007

寫.掃.上



  1. 可能有錯別字,可能是「掃瞄」不是「掃描」。
  2. 字體真的不行。掃瞄後好像變得更差似的。
  3. 掃瞄後看不見間線、紙張真正顏色,和那26個洞,可惜。